

刚洪打来电话问,怎么样,新显示器你爸耐么?
我说,乐的大鱼尾纹都出来了。
可以说下午是一场征战。
采购后,我提着显示器。洪提着键盘鼠标,还有巨大的音箱。
我们就在天大里,迷路着。之所以迷路,全是我的坚持。我坚持说一直,洪说,是右转吧。我依然坚持。
之后路过的小池塘,网通,我全都说,恩对,是路过这里。
可结果是,洪说,第一次听你的...就是这结果。
我们又往回返...
到了吃饭地方,还得排号。
我刚点上烟,就拿个破易拉罐过来告我禁止吸烟。我当时由于太累,一只腿还踩在椅子上,太不雅了...
吃饭时,我习惯性的把脚踩在桌子腿上,那老太太又告我,别踩那回来把裤子拉坏了。我说,我穿的是裤衩。
洪问我,这老太太是不是看场子的?我说,恩,咱俩老实点吧,一会老太太把后背撩起来一身花...
我觉得这几天一直昏睡,要么睁眼外头已经漆黑一片,要么就已经升起太阳。
从和小胖子去baby face回来,就一直这样。那天我还能抽烟能喝酒。今天喘气都成问题。
那老太太让我掐烟是对的。
在我难受的时候身边只想有人陪,千万别问我为什么。如果想说我自然会张开嘴。
可是,小白,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不在。
为什么你只会在喝多后才会说,不想越走越远。
我终于明白。
为了真正自己爱的人,总会不惜一切去伤害另外一个人。
哪怕无意识的。
可我们生活在这星球,不都是在自欺欺人么。
每次谎言都那么冠冕堂皇,心安理得。